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当年,茅台镇筑高城墙,自豪地高喊:出了茅台镇酿不出茅台酒,酿不出高品味的酱香酒。
结果,在现实面前被啪啪打脸。不仅茅台也跑去了习水建厂,而且习酒、郎酒、珍酒、金沙摘要、丹泉,也被业内外推崇,证明是名副其实的好酱酒。
2023年,白酒也不知刮的是一股什么“妖风”,一个屁大的酒企,也敢称以自己为中心的产区,明明在产业调整的大生态下,中小酒企根本没有出路,却偏偏要成立一个又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酒业集团。
这不,绵竹终于不再甘于寂寞,也玩起了集团。

6月6日,四川绵竹酒业集团有限公司发布公告,称根据公司战略发展需要,“绵竹绵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从2023年6月6日起,正式启用新名称“四川绵竹酒企集团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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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业集团“打架”,功成有几个?
一只狼,只能算是会嗷嗷叫的孤狼;一群狼,就能让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白酒行业,最早提出“群狼理论”的,其实是郎酒的汪俊林。
当然,这样的狼性文化,让郎酒创造了十年增长十倍的奇迹,并在泸州产区逆袭成了与泸州老窖并驾齐驱的两大“巨头”。
可是,此一时,彼一时,大开大合的粗放式发展时代,郎酒可以用高举高打的狂飙狼打法获得成功,对现在高质量、精细化的新时代,酒业集团想要复制,恐怕并非易事,但其仍如雨后春笋般快速发展。
2013年,仁怀酱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成立,2016年完善组织架构,2018开始推出产品仁怀酱香酒;
2017年,助力泸州产区千亿白酒规模的四川省酒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川酒集团)成立;
2019年,宜宾产区的四川酒业茶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川酒茶集团)成立;
2020年,贵州酱酒集团有限公司(贵州酱酒集团)成立;
2021年,成都酒业集团有限公司(成酒集团)成立;
2021年,遵义酒业集团有限公司(遵酒集团)成立;
2022年,山西杏花村酒业集团(山西酒业集团)成立;
2023年,绵酒集团成立。
如此多的酒业集团,都打着振兴产区白酒的旗号,都拿着国家财政下拔的白花花的银子,都把口号喊得振天响,动不动2025年达到500亿、1000亿的“放卫星”,可结果其实并非很理想。
要说发展得好一点的,也就是高举高打的川酒集团、走差异化新酒饮“赛道”的成酒集团,以及谋求上市的仁怀酱酒集团,其他的集团真不敢恭维。尤其是贵州酱酒集团,更是成为了低端杂牌酱酒的代名词,到处放条码、到处搞收割,与天朝上品的初期打法如出一辙,简直玷污了“酒集团”这块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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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竹试水,新脚穿“旧鞋”
绵竹产区,说厉害,也确实厉害,培育了曾有茅五剑名号的剑南春,即使现在的品牌影响力,已不能与茅台、五粮液同日而语,但2022年230亿的体量,仍高于郎酒、习酒,仅屈居茅五洋汾泸之后;说没落了,也确实被仁怀产区、宜宾产区、宿迁产区、泸州产区、吕梁产区远远超越了,如今再拿起“老武器”走新路,确实有点让人有廉颇老矣的感觉。
目前,绵竹产区除了尚拿得出手的剑南春,还有连名号都排不上的东圣酒业、凤凰酒业、剑西酒业、绵春贡酒、杜甫酒业等,这样一支力量,还拿枪与同样拿枪的其他名酒产区去拼刺刀,真的有以卵击石的感觉。

但不管怎么说,绵竹产区还是终于挺直了脊梁,而不再当缩头乌龟的勇气,还是值得让人有点小小悲壮的感动的。
可呈一时的匹夫之勇,而不像成都产区那样去开动脑筋、集思广益,结果往往是非常悲惨的,届时,万望又不是钱烧光了,然后大家拍拍屁股一哄而散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