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茅台笑了,郎酒也笑了!
茅台笑了,茅台镇的那帮“土老冒们”,肯定做梦都会在数钱钱,而郎酒笑了,这帮“土老冒们”,肯定背地里也骂了一万次娘。

11月25日,酱酒的“风身标”河南,曝出惊人数据:市场上的酱酒,除了茅台和郎酒,其余全是倒挂,连火上天的习酒都不例外。
全是库存,焦虑呐,焦虑!
不是说好的,酱酒还能热上一百年,“染酱”赚钱的路是通的,怎么说冷就冷啊?
究竟哪道“梗”使了绊子!
1
价格倒挂,酱酒一地鸡毛
欲其灭亡,必先令其疯狂。
这老祖宗的话,说得一点都没有错。
要说,现在酱酒的市场环境有多差,想想前两年酱酒有多疯狂便知。
据相关数据显示,2020年,酱酒实现销售收入1550亿元,实现利润630亿元,2021年,酱酒实现销售收入1900亿元,同比增长22.6%,实现利润780亿元,同比增长23.8%。酱酒以占白酒行业8%左右的产能,获得了酒业40%以上的利润。
暴利之下必有勇夫。
由此,大量的业内外资本,开始蜂拥至贵州,有的进入酱酒核心产区茅台镇,有的则进入刚刚兴起的习水产区和金沙产区,连四川古蔺、湖南武陵、山东云门都惠泽不少。
一句话吧,资本不是在贵州,就是在去往贵州的路上。
那当时资本到底有多疯狂呢?一组数据就可一斑窥全豹。据了解,一万吨酱酒基酒的基建、生产和储存成本,约为30亿元左右。相关数据显示,近年来,仁怀市招商签约企业30余家,引进资金约300多亿元。截止2021年4月,仁怀产区拥有涉酒企业近3000家,注册资本1000万元以上的100家左右。
有资本就会有动力,就会有人相信酱酒的财富之路是通的。
于是,一张财富网也开始疯狂编织。
酱酒企业无所不用其及地对品牌进行神化运营,非酱酒企业忙于开发“染酱”产品以分一杯羹,进入的资本忙于收购酱酒厂、忙于积蓄产能,经销商忙于挑选能赚大钱的品牌,媒体忙于吹锣打鼓,把这波财富风潮吹到极致。

应该说,这个击鼓传花的财富故事,如果资本是傻二,能够源源不断地输血,如果渠道是傻二,能够对酱酒产品来者不拒,如果消费者是傻二,能够不问价钱,是酱酒必喝,那么,这张财富网就能一直编织下去,从而通往各方赚大钱的康庄大道。
可惜,资本不是傻二,而是嗜血的魔鬼,渠道不是傻二,而是逐利的商人,消费者不是傻二,而是不吃第二次亏的明白人。
这样的话,酱酒落到如今分崩离析的地步,也就是迟早的事了。
只是,2021年8月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价监竞争局组织的一场“白酒市场秩序监管座谈会”,加速了这一进程。并出现了经销商抛货、白酒股价暴跌的惨状。
而2022年时断时续的疫情,更是让酱酒成为了一个可能被引爆的巨雷。
至于何时引爆,目前,市场上酱酒品牌的严重倒挂,便是一个前兆。
据悉,君品习酒开票出厂价1069元,成交价950左右,窖藏1988开票出厂价568元,成交价500元左右。国台国标开票出厂价349元,成交价270元左右。
厂家标品倒挂至此,其他贴牌产品就更是雪上加霜了。
只能说,经销商抛货酱酒已是暴雨欲来风满楼,这场抛货潮,或许在今天春节前后,或许在2023年下半年。
而经销商和厂家已是噤若寒蝉,就如热锅上的蚂蚁,无计可施。
2
路本不通,非要往里跑
从酱酒当前的焦虑,可以看出,酱酒的财富之路,其实是一条死路。
因为左手倒右手,终有一天倒不下去的时候,终有人成为可悲可怜的“接盘侠”的时候。
实际上,不得不承认,酱酒确实把营销做到了极致,把故事讲到了极致,把市场做到了极致,把韭菜割到了极致。
酱酒的神奇之处,是能把一些在其他行业创业失败,手上又还剩几个闲钱的愣头青,成为上阵杀敌的酱酒急先锋,能让一些本不怎么喝酒,对酒基本一无所知的跨界商人,也能发起卖酱酒赚大钱的春秋大梦,能让一些有钱没处花的土财主,甘愿猛掏腰包,把一些烂酒、贴牌酒,当成宝贝,存到自己的小库房,等着升值赚大钱。
但韭菜终有割完的一天,韭菜也终有醒悟的一天。
可这又能怪谁呢,谁叫自己财迷心窍,总想捡一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总想来个不劳而获实现财富自由。
就如2021年的国台经销商,总想着等国台上市,让财富翻几十倍,上百倍,而眼看上市化为泡影,又与厂家对薄公堂,何必呢?
因为,本来,酱酒的财富之路就不通,可你非要往里跑,要当炮灰,要当救火队长,自寻死路,谁又能拦得住你铿锵的步伐呢!

当前,酱酒,真的已经到玩死的边缘了,但茅台或许是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可茅台的下行速度,也是明眼人都很清楚。从去年中秋到现在,茅台已下跌15%左右,飞天散瓶的收购价,更是跌到了才2200—2300元左右,而且已经没有人敢大肆收购飞天茅台牟利,就怕万一哪天砸在自己手上,成为可怜的“冤大头”。
可见,酱酒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不要再相信“酱路是通的”鬼话了,手中有货的,亏就亏点,赶紧甩了吧,否则,你连甩的机会都会没有。让我们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