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现在的年轻人,不喝白酒了,事实果真如此吗?
答案是否定的。
历史就像一个轮回,历朝历代的年轻人,都是最忠实的酒客,无论那一个时代的主流酒类是什么,年轻人都是饮酒的主力军,白酒怎能例外?
酒以助兴,见证无数“年轻人”的历史一刻
魏晋时期,曲水流觞被各路文人墨客及世家子弟奉为一大雅事,而这一活动最关键的环节就是饮酒作诗,东晋王羲之的《兰亭集序》就是作于这一场景。永和九年暮春三月,书圣王羲之与40余位中青年雅士,相约兰亭曲水流觞,饮酒作诗,酒杯置于溪水中,顺流而下,飘到谁的面前,谁就要一饮而尽并作诗一首,可谓雅极、乐极!

唐代初期,26岁的王勃,在参加滕王阁重修庆贺宴时,杯酒下肚,写出《滕王阁序》的千古名句,仕途不利,却以斐然文采流芳千古,这个“年轻人”的抱负无人赏识,却有酒知心。
素来诗不离酒,酒不离诗的唐代大诗人李白,少年成名,一生当中有大量的脍炙人口的诗句都是在而立之年以前写成,酒与青年人的联系之深,古来如此。

唐朝的酿酒技术已经较为成熟,黄酒、米酒、果酒都是当时比较盛行的酒类,在参加正宴时,黄酒和米酒较为流行,旧唐书写道:“剑南岁贡春酒十斛,罢之。”这里所说的春酒,就是唐代时期受到宫廷追捧的剑南生春、剑南烧春,也是如今名列中国名酒的剑南春酒的来时路。
到了明清时期,受到主流年轻人喜爱的则是黄酒,《红楼梦》里就描述了黛玉饮酒的场景,书中写道,黛玉吃蟹必配黄酒暖胃,公子小姐们作诗结社时,也少不了酒的助兴。

在中国历朝历代,酒都是年轻人不离身的雅物,既是日常的嚼用,也是欢庆时候的辅助,就与他们,没有任何的距离感,也是几千年前就写进了我们基因里的东西。
纵观中国年轻人的饮酒史,我们不禁感到疑惑,为何曾经在“年轻人”圈子里如此普及的酒,到了如今,需要重新对年轻人进行教育、普及?
主要还是两个方面的原因:其一是当代的中国主流酒是白酒,白酒度数通常在52/53度左右,而古代盛行的酒种诸如米酒、黄酒等不过10来20度,微醺的同时,味有回甘,更易被年轻人接受;其二是古代的娱乐活动与事业类型贫乏,男子的娱乐活动不过是看戏听曲、吟诗作赋,这些活动都需要酒的助兴,闺阁女子的活动就更少了,被限制了工作的权利,每天的活动不过是家里的兄弟姐妹间一块聚着玩耍,或吟诗或投壶等等,也都是需要酒的参与,现代就不同了,年轻人背负了买房买车结婚生子的社会任务,时代的车轮推动着人们不断向前,生活节奏加快,也就少了慢下来品诗作赋的闲情逸致,同时,他们的娱乐活动也十分丰富,登山、露营、旅游、运动、瑜伽,这些场景又都是不提倡饮酒的。

白酒,如何唤醒年轻人骨子里的爱酒基因?
人们说,藏在基因里的东西是改变不了的,藏在中国年轻人基因里的对酒的热爱,也是时候被唤醒了。

唤醒年轻人饮酒基因的,可能是一场打破陈规的小型聚会,能让白酒从宴席上的严肃符号,变成社交场的润滑剂。或是在露营的篝火旁支起折叠桌,或是在一处雅致的小餐厅,轻松愉悦的氛围,交友的乐趣,畅谈的快感,让白酒以轻松自在的姿态融入年轻人的社交图谱。
白酒的年轻化,也可能始于舌尖上的突围。年轻人的味蕾早已习惯了奶茶的醇香甜蜜、果茶的清新可口,传统白酒的浓烈需要一场优雅的蜕变,低度化和风味多元化是很好的尝试方向。这并不是白酒的价值退步,而是在新时代迸发新的生命力的方法,只有先让年轻人喝上白酒了,才能在往后每一次浅酌中,渐渐读懂白酒里的故事。
再有就是通过结合旅游、露营等年轻人的高频打卡场景,他们不走向白酒,就让白酒走向他们,酒旅融合的不断深入打造和布局,为年轻人创造了与酒深入沟通的机会,通过一些娱乐项目的设置,年轻人可以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加深对白酒的了解,毕竟一百次的爱上,都是始于第一次的了解。

年轻人对白酒的疏离,最大的问题还是缺少与之对话的契机。当饮酒不再是劝酒的压力,而是分享的喜悦;当白酒不再是中年掌权者的专属,而是属于每个人的美好体验;当酒文化不再是束之高阁的教条,而是旅途中的惊喜,那些沉睡的基因便会悄然苏醒。
我们更需要唤醒的不是饮酒的习惯,而是让白酒成为年轻人记录生活的一种方式,一种对生活和自我认知的共鸣。
文 | 大家酒评内容中心 钟正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