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是一种强大的工具；如何利用好这一工具，为组织的战略目标服务？AI将驱动组织进行更大范围的转型——这不只是一个口号，而是对企业本质运营方式的重塑。应用AI面临多重挑战：如何弥合员工的技能差距？如何保证AI强化工作效率，而不是替代？在衡量AI应用的影响时，如何让眼界超越短期的ROI，考虑企业未来的综合竞争优势？记住，AI提供的是航线图，而诸位才是领航员。
分享嘉宾
宫书亚，投资人&创意总监，IDEO Colab；创新伙伴，哈佛工程与应用科学院
宫书亚，投资人&创意总监，IDEO Colab；创新伙伴，哈佛工程与应用科学院
开场与背景介绍（一）创意开场：AI是怎样分辨冷热水声音的？
大家早上好，很高兴能在这里与大家讨论人工智能时代的应用策略。今天我们有许多任务要完成，并且在接下来的内容中，会有许多需要思考的小练习。大家准备好了吗？
首先，让我们进行一个小测试。请大家用耳朵分辨一下两种倒水的声音，一个是冷水的声音，一个是热水的声音。据统计，90%的人类能答对这个测试，但100%的AI能答对这个测试。
现在揭晓答案：第一个声音是冷水倒出来的声音，第二个声音是热水倒出来的声音。请思考一下，为什么你能分辨出来？更有趣的是，100%的AI都能正确辨别。那么问题来了，AI是否知道这是热水还是冷水？它们难道可以感受到温度吗？它们能分辨出来的原因是什么？
AI之所以能辨别出来，是因为它们在“听”的时候，“听”的是频率。它们在理解：这个水倒出来的声音是因为分子运动快而产生的高音调，还是因为分子运动慢而产生的低音调。所以，AI本身并没有感受温度的冷热。AI无法感知，它们没有和人类一样的身体。
（二）AI正在改变世界吗？
当我与初创公司合作时，发现很多公司都在各个方面应用AI。然而，这些初创公司似乎并不清楚为什么要在某些领域使用AI。例如，有个团队研发了一款可以让AI提醒人们定时喝水的水瓶。我当时觉得这很有趣，于是问他们：“你是否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口渴，什么时候需要补水？”他们说：“哦，这是个好问题，我们得再想一想。”这个例子恰好说明，技术正在迅速发展，我们的世界变得越来越多地可以被计算机读取。
在自动驾驶领域，对于无人驾驶系统来说，通过计算机视觉识别传统的停车标志其实是低效的。当它们看到停车标志时，需要分析标志的颜色、形状以及“STOP”这个词的含义，这个过程并不高效。相比之下，更好的方法是通过扫描二维码快速识别停车指令，从而立即停下。这引发了一个问题：未来的世界会不会变得过于依赖计算机和机器？越来越多的事物（如标志、信息等）被设计成只有计算机能够读取和理解，而普通人类却难以理解和使用这些事物？
图片来源：宫书亚分享资料
最近有一个很有趣的现象，美国的一些年轻人不再通过走到某人面前说“你好，很高兴认识你，你想约会吗”这种方式来互相认识。他们在衣服上放上二维码，想要搭讪的人会通过扫描二维码看到对方的“朋友圈”，然后看看是否想和对方约会。这是一个非常值得担忧的问题，技术，特别是人工智能技术的发展，让我们处于一个孤独的危机时刻。当技术让世界越来越多的部分变得只有计算机才能读取和理解时，我们的社交、心理健康越来越多地受到影响。据国家老龄化研究所的统计，孤独感给人带来的伤害相当于每天吸15支香烟。
那么大家是怎样看待AI技术的呢？有多少人会雇用一个AI律师？又有多少人认为拥有一个AI情人算是偷情？思考一下这些问题，你会发现技术改变了人们之间的关系，也改变了我们的价值观。
像《财富》10强、《财富》50强领导者那样思考问题，意味着你不是在尝试理解那些细枝末节的1%的优化、2%的优化，而是试图了解那些非常大的变化，了解在文化层面上人们真正关心什么，以及因此他们会购买什么。
（三）个人介绍和背景
相信大家已经明白了这个主题的含义。感谢大家今天邀请我。我是IDEO Colab的创意总监和投资者。我们投资新兴技术，近年来主要聚焦于分布式网络、人工智能和物联网方面的投资。
同时，我也是哈佛工程学院的讲师。我曾经和很多高管交谈过，并邀请他们向我的学生讲述他们是如何看待世界，如何做决策，如何在日常生活中思考文化和技术的变化。在IDEO Colab，我们帮助企业理解新兴科技，调整企业战略的方法很简单。我们让一群相互之间具有竞争关系的公司聚到一起。你可能觉得这很有趣，为什么竞争对手一起讨论各自的企业战略？这是因为他们关注的是更大的图景，更广泛的应用场景。他们想了解的是，在宏观人类层面发生的事情会怎样改变他们的业务，人们真正关心的是什么。IDEO Colab对技术的研究是着眼于长期变化的。
（四）AI发展的总体状况：技术成熟度曲线
技术成熟度曲线对于理解新兴技术的可能性和前景非常重要。但是与此同时，如果你想要真正理解新兴技术的价值，并像《财富》前十强那样思考，那么需要思考的就不仅仅是一个商业季度或者一年，而是看到这项技术在未来数十年可能产生的影响了。思考一下，在你的商业领域，AI的哪些影响使你夜不能寐？AI的哪些方面令你担忧？AI的哪些方面令你兴奋？你是否会担心未来到底是什么样的？这是我在过去一年中问过全球数百位高管的问题，主要是美国的高管。大多数人回答时都会停顿一下，然后说一些类似于“我担心工作”的话。
根据2023年世界经济论坛的报告，有44%的雇主认为到2029年，公司的人力资源会受到AI的影响，到那个时候，公司的人员结构将变得很不一样，很多企业会裁员，或许他们会雇佣AI。
那现在，我们应该如何准备呢？我们要跨越时间来看变化，除了关注现在会发生什么，创造哪些可被机器读取的东西，还需要考虑近阶段会发生什么，以及在未来整个市场格局看起来非常不同的时候会发生什么。这对应了思考AI的三个阶段：数据准备、人员准备和市场准备。
图片来源：宫书亚分享资料
企业应用AI的三个阶段（一）加速阶段：数据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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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是一个做好数据准备的组织吗？
第一个阶段是数据准备，我们将以供应链为例来说明。数据准备阶段非常类似于我之前提到的停车标志的例子，我们知道计算机视觉与人类视觉是两种不同的系统。举个例子，一些采购单、外贸文件通常是手写的，手写的文字对于计算机而言是具有读取障碍的。当这些数据无法被录入到系统中时，AI也无法发挥其处理数据的优势。这是进入门槛的第一个障碍，所以你需要确保企业所做的一切都在机器可读取的范围和界限内。你需要将人类眼睛可读的东西转换为AI可处理的东西。当然，这其实并不是什么新技术，让计算机识别各类数据并不复杂，研究人员90年代就开发出了光学字符识别（OCR）。这个阶段的目标是让AI节省工作时间，使用AI只是为了让你更快地完成工作，但是你的工作内容没有变化。
相信大家都接触过ChatGPT类似的AI工具。我可以向ChatGPT提出一个问题：你能帮我创建一个招聘助手的面试指南吗？马上它就开始回答，可以看到它的打字速度比任何人都要快。接着我说：你能帮我翻译成西班牙语吗？你能帮我翻译成中文吗？“当然可以”，它回答。你可以看到，我用英语提问，它却能够用中文回复我。本质上，这就相当于你现在有一个精通多国语言的团队成员，能够比你更快地工作，而且可能比你团队目前的能力更强。如果没有ChatGPT的帮助，要我自己写一份面试指南，我可能要一个小时。前40分钟用来创建内容，后20分钟用来编辑。如果用AI来做，可能前五分钟是AI在工作，而大部分时间是我在编辑。难道说，这样我们就节省了30分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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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时间从40分钟减少到大约两分钟，而我们花时间在编辑上的时间是相同的。
这意味着我变得更擅长于给AI的工作善后，而不是创作。这是我想要的吗？作为一个创意总监，这是我希望我的团队做的吗？我们制造和使用的工具改变了我们自身的人类能力和创造力。“我们塑造了工具，然后工具塑造了我们。”这是著名传播学家Marshall McLuhan的一句名言。所以企业的领导者，你可以使用所有这些AI工具，让你的工作变得更快，但请问问自己，AI对你的员工、你的公司、你的团队会产生什么影响？那么，当你在团队中涉及到任何和AI相关的事情的时候，请牢记这三个问题：
第一，你和你团队经常做的工作中，有哪些是感觉非常重复的？
第二，这些重复的事情，是能够让团队变得更进步，还是只是不得不做的琐事？
第三，你愿意投入多少时间，提供多少数据给什么样的企业？也就是你希望和什么样的公司合作达成数字化转型？
对AI进行绩效评估也很重要，需要怎么做呢？第一，思考AI节省下来的时间可以用来做什么？第二，我们获得了哪些新数据？是否真正地使用了这些数据？如果只是记录了大量的转录内容，但没有从中学习，那么添加这些AI工具的真正价值是什么？
2、AI带来的变化：时间由线性变为混沌
AI节省了人们的时间，同时正在改变人们与时间的关系。我们常说，时间就是金钱。在农业时代，春、夏、秋、冬四个季节，循环往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年的产出是可预测的，是一种循环模式。进入工业时代后，时间突然变得不同了，它不再是循环的，而是非常线性的。我们的工作时间不再和自然资源相关，而是由人类设定的工作时间制度所决定的，朝九晚五或者996。换句话说，时间不再是一种自然循环，而是线性地被组织和管理。
现在我们的工作都属于知识型劳动，我们产出思想、创造力、输出内容和想法。当我们使用AI帮助我们完成工作时，注意力成为了限制生产的因素，而不是工作时长、不是季节更替。关键是，你愿意付出多少注意力，你愿意在产品、业务和品牌上花多少时间。于是，时间被看作是混乱的。接下来，我将通过另一个案例展示当我们使用AI工具时，时间呈现出的混乱状态。
（二）增强阶段：人员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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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的员工准备好与AI合作了吗？
这是一个名为Wanderer.space的产品，诞生于一次48小时的AI黑客松。这是一个用来帮助用户探索不同职业路径的在线平台或工具。在这个平台上，用户可以输入自己的兴趣和技能，平台会根据这些信息生成各种职业建议。这个产品预示着我们习惯的点击式网站可能正在消失。我们不再需要通过各种各样的网站获取信息。我们只需要通过一个端口，就能获得所有我们想要的信息。作为一个设计师，我不再需要思考我需要产出多少内容，而是去思考AI模型是怎样的？我需要问AI什么问题？我最后希望得到的答案是什么？
通过这个例子，我想引入企业部署AI的第二阶段——有关人员准备的增强阶段。在第一阶段，AI节省了工作时间，提高了工作效率，在第二阶段，AI可以去完成过去一个人根本无法完成的事情。让我们通过poetry.camera来理解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一个多模态混合的应用程序。当用户拍摄一张照片时，poetry.camera会使用AI技术分析这张照片，并根据照片的内容生成一首诗。这时，AI不再只是通过文字生成文字，而是能够在不同媒介之间写作，理解一张图片，生成一段文字。
在增强阶段，AI可以为食品饮料企业在供应链环节中省下几个月的工作时间。例如，AI能够跨越边界进行翻译。不仅仅是将文档转换为机器可读的代码，更是建立起跨越时间和边界的联系。从这个阶段开始，AI就已经展现出超越人类的一面了。也许这是你一直希望在团队中看到的事情。AI也在这个阶段开始改变团队中，人们的合作方式了。你不是仅仅用AI去替代人，而是将AI加入到团队中，让AI和团队成员有机结合，达到复合效果。这个复合效果是什么样的呢？AI加入已有团队以后的工作流程是什么样的呢？这里有两种情况，第一种，让人类去管理和主导AI，那AI取得的成果和工作流程将会和数据准备阶段时提到的一样。你可能首先会创建提示词发送给AI，它会给你一些文字反馈，然后你编辑文字，再把文字放入一个图像生成器，调整图像，也可以把图像放到Honey Vase里转化为代码，然后再花一些时间进行审核。
第二种情况，当你让AI作为管理者时情况会有什么不同吗？我们通常将这种方式称为代理型AI（Agentic AI），或者我们称之为链式调用（Daisy Chaining）。整个工作过程，是AI与AI之间的配合，由于人类的参与实际上开始减慢AI工作进程，而有些事情你只希望AI员工能够自行管理。当企业采用链式调用时，必须考虑如何让AI理解公司的运行模式。这可能是新的SEO搜索引擎优化，实际上是AI-EO，优化你的业务运营以适应AI。举个例子，如果我需要生产一件T恤周边，那我要先去搜索引擎上，比如百度、谷歌上找一家T恤生产商，找到的第一个结果可能就是我要合作的公司。但在这个AI时代，我会优先考虑某个解决方案，必须是和我的AI员工相兼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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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AI带来的变化：AI从辅助者变为管理者
那么，我们该如何应对这个AI时代？关于人员准备阶段的三个问题：
面对这个AI时代，我们需要思考三个问题：我们需要在哪些领域深入学习专业知识？我们只在某些时候需要这种专业知识吗？
第二，团队中有哪些因为情感或权力结构所作出的决策？举个例子，如果你是老板，你对团队说，“我有一个想法”，你的团队可能会说，“是的，好主意，你是老板，当然可以。” 但这个可能不是一个好的想法，你会作出错误的决策。如果你让AI提出这个想法并询问大家的意见，你会得到来自团队和员工更平衡和诚实的反馈。
第三个问题是，这些模式在几年或几十年的时间里会带来哪些改变？作为一个团队，我们变得更好了吗？我们需要去理解不同人群的动态变化，而不是个体的变化。我们花了多少时间与AI相处，而不是与团队或客户相处？我们还需要关注出现了哪些新的摩擦？我们有时将摩擦视为“哦，这变慢了，这更难了”。这对企业来说是件坏事。但是在这个AI时代，一切都按照AI的速度运行，发展变得越来越快的时候，正是那些减缓我们步伐的时刻，让作为人类的我们可以检查工作的进展和质量。
（三）自动化阶段：市场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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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准备好用AI突破现有运行模式了吗？
现在我们进入了第三阶段——市场准备阶段。首先，让我们回到我在第一阶段出现的问题：如何获得足够的数据来让AI模型作出正确的决策？宜家正在尝试做这件事情，现在宜家在Roblox（一款电子游戏）中创建了虚拟宜家，并且让孩子们玩这个游戏，还给他们支付每小时16.8美元的报酬。宜家在根据人们在游戏中的决策训练AI模型。那么，视频游戏会是一种极好的收集数据的方法吗？现在还无法确定，只有时间才能揭示答案。但这个案例还是十分有趣的，因为当《财富》前10强的领导者说，AI的价值将超过目前互联网的总和时，就是因为AI能够突破现有运行模式的边界，让不同的事物产生联系。当人们开始在现有模式之外建立联系，并认为这是可能的时候，我们就进入了市场准备阶段。
在这个市场准备阶段，我们关注的是以前不可能实现的事情。我最喜欢的一个例子是关于蚁群系统的研究。对于销售人员来说，如何让货物最有效地从一个城市运到另一个城市，是经常困扰他们的问题。过去，我们是通过提高计算能力、优化算法去解决这些问题的。但现在，这些研究人员开始研究蚂蚁，观察蚂蚁如何在网络的各个节点之间找到最有效的路径的，然后他们在这些蚂蚁身上训练了一个AI模型，并将其应用到供应链上，与传统的优化算法进行比较。每一次，基于蚂蚁行为的AI模型都超过了由机器创建的模型。这在以前是不可能实现的。是否意味着我们现在不仅可以和人类团队合作，和多模态的AI智能体合作，我们还可以跨越物种进行协作？
2、AI带来的变化：新业态出现
再来看看互联网世界发生了什么。在美国，有13%的TikTok网红收入超过10万美元，那结合TikTok上实际存在的网红数量，他们所有人的年收入大约是1315亿美元。这是2021年全球前五大广告公司的总收入的两倍。所以互联网的出现，创造了新的业态，革新了人们为自己创造价值和金钱的方式。这种分散的营销形式超过了全球经久不衰的营销机构。那么，这对于初创公司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过去你需要雇佣五个人来做的事情，现在一个单独的创业者，用一个下午就能连接所有这些不同的AI智能体来相互管理，完成出以前需要整个团队才能完成的事情。
启示与未来准备（一）AI影响了人们的价值观1、伦理问题：用AI复活去世的人
技术改变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这也改变了我们的价值观。2017年，DEEP NOSTALGIA带来了一种神奇的算法，它可以让照片动起来，将照片里那些早已去世的亲人“复活”。人们对此有着各种情感反应，他们看到这些照片时觉得，自己能够与那些已经去世的人交流，重新和他们获得联系。这让我想起了美剧《老友记》中的一个片段：“到2030年，将会有计算机能够执行与人类大脑相同数量的功能。所以理论上，你可以将你的思想和记忆下载到这台计算机中，永远以机器的形式存在。”当时，我和剧中主角Ross一样，认为到2030年技术就可以让我们和已经去世的人对话。然而事实上，早在2023年12月，《纽约时报》就报道了一位女性已经通过这种方式与她的已经去世父亲对话，询问她的生活该如何继续。这开始改变人们对数据的看法。人们开始说，也许我会为记忆付费，也许我会为数据存储付费。
2、AI与后真相时代
AI不仅帮助了我们，AI还让我们开始犯错。作为商业领导者，必须警惕这一点。我们可以看到很多头条新闻：加拿大航空公司被迫根据AI客服给出的政策向客户退款；徕卡首发“反修图”相机，用来确保照片的真实性；某金融公司因为一段深度伪造的视频支付了数百万美元。这些现象让身为顶级商业领袖开始担心和焦虑：真相是否真的重要？我们是否已经生活在一个后真相时代？
随着我们越来越多地生活在数字时代，我们的现实被展示在屏幕上，我们相信什么，我们在乎什么？这些是我们在商业中使用AI时需要重点关注的问题。作为领导者，你不应该只停留在表面，思考AI能做些什么。2023年非常的精彩，我们看到AI可以帮助人们释放创造力、制作包装、更快更好地完成工作，这真的很令人惊叹。但现实是，AI将继续变得更好，AI代理工具也将继续改进。作为企业领导者，如果对现阶段的AI感到满意，那很好，意味着你处于第一阶段，工作效率将变得更快。但是仅仅停留在表层是不够的，未来企业的AI战略需要深入得多。
（二）启示：关注环境问题和人才储备
我一直提到供应链的案例，因为我认为今天最好的商业领导者需要深入地将AI战略融入其组织的操作系统，他们正在考虑两个非常重要的事情：环境和人才。第一个是环境。由于气候变化，巴拿马运河管理局将每日通行量减少了近40%。那么在这种环境变化带来的全球运输成本增加时，你该怎么办？或许你可以使用AI来使你的包装看起来更好，这是非常基础的AI应用策略。但现在真正重要的是开始理解，如何使用AI来优化你的基础设施，如何使用AI来授权你的最佳操作。比如，用AI优化物流和基础设施层面的运行方式。
第二是关于人才。现在Z世代成为了新一代的工作者，你需要思考如何从下到上改造你的业务，以吸引那些现在有兴趣在你的组织工作并且非常关注道德和可持续发展的年轻人。他们非常关心企业的业务运作方式，不仅仅是货架上的产品，而是实际内容；不仅仅是食物的外观，而是实际进入身体的成分，以及它对地球和人类健康的影响。
图片来源：宫书亚分享资料
当你像《财富》前10强领导者一样思考采用AI战略时，你需要关注的不仅是表面的层次，还有冰山下隐藏的部分，那些通常没人看到的东西。《财富》前10强领导者与其他商业领导者的区别在于，他们实际上在为未来的几个世纪做梦，制定几十年的计划，并在季度内行动。他们不急于追赶最新的潮流，而是认真考虑长期的未来和战略。
提示：本文选自《FBIF2024-2025食品饮料创新报告》。
内容来源：2024年6月26日，IDEO Colab投资人兼创意总监、哈佛工程与应用科学院创新伙伴宫书亚于FBIF2024科技创新分论坛，进行了题为“像《财富》前10强那样思考AI：通向未来愿景的实用框架”的演讲。